第(2/3)页 而始作俑者已经恢复了冷峻淡漠的神色,就好像刚才那个贴着她耳朵说荤话的人根本不是他。 夏知遥愤愤地想,她倒不是不愿意他在这儿。 说实话,其实他不在身边的时候,她确实会很不由自主地想他。 但她也确实是不愿意他一直,一直,一直在这儿。 他只要在,她就几乎没有一点自由。 而且……而且每晚……都很累。 他的占有欲强到变态,而他那恐怖的掌控能力与行动能力,又完完全全配得上他这变态的占有欲。 正腹诽着,头顶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。 “对了,”沈御放下筷子,“告诉我的岳父岳母,这段时间,先不要来新加坡了。” “哦……”夏知遥抬起头,乖乖应道,“那我怎么说呢?总不能说,怕有人偷窥吧?” 沈御沉吟片刻,“我让凤凰去以公司事务安排的名义说吧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 “嗯。”夏知遥乖巧地点点头。 …… 午饭后,两人回到总统套房。 夏知遥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,没骨头一样,整个人瘫进了沙发里,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机。 沈御跟在她身后,弯腰将玄关处两只被她随意踢飞东倒西歪的鞋摆好。 随后换上拖鞋,洗了手,去吧台接了杯冰水,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 “我还有些工作要做,”他俯身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脸蛋, “自己在这玩。” “哦。”夏知遥乖乖点头,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都没错神。 她先看了两秒狗血的电视剧,觉得没什么意思,又兴致缺缺地调着频道。 当画面切换到一个国际新闻台时,她的手忽然停住了。 屏幕上,一场位于伦敦苏富比的顶级拍卖会正在进行。 聚光灯下,一件流光溢彩的文物正被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缓缓呈上。 那是一个唐代的鎏金银质飞天乐舞人物故事纹八棱杯(作者注:此物品纯属虚构,请勿考据)。 杯身八面,每一面都用精湛的工艺镶嵌着栩栩如生的飞天乐女,她们或抚琴,或吹笛,衣袂飘飘,仿佛下一秒就要乘着天风,破画而去。 杯沿与底足还点缀着细碎的绿松石与青金石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华美非常。 “这个……”夏知遥瞪大眼睛,喃喃自语,一下子坐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