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好嘞!” 卫昭爽声应答,木勺子沿着瓦罐边向下掏底,盛了满满一碗递了过去。 这可是她卖出的头一份,分量自然要给的十足。 那老头接过,吹了两下便迫不及待地沿着碗边吸溜。 入口瞬间,先是温润的甜,不浓烈,更像是被温水化开的蜜,紧接着一丝淡淡的酒香慢慢浮上来,软绵又混着米香。 米粒吸饱了汤汁,入口一抿就化。 老头瞪圆了眼睛,嘴根本舍不得离开碗边,一口接一口地吸溜。 周围人都等着他评价,见他一副恨不得把碗吞了的模样,围观的人群开始着急:“你别光顾着自己喝,到底啥滋味?赶紧给大伙讲讲。” “是啊,到底值不值八文钱,你快给大伙说说。” 老头吸溜半碗,最后因为碗底实在太烫手,端不住了才舍得放下。 他把嘴角沾上的汤汁舔干净,目光半点不舍得从那碗醪糟甜汤上移开。 “实在太好喝了,清甜不腻,酒香绵软,老头我这辈子能喝到这么一碗甜汤不算白活。”他揉着暖乎乎的肚子,惊讶道:“别说,喝完胃里是舒服,感觉浑身都冒着热气。” “真的假的,不会是托吧。”人群中有人质疑,刚刚想掏钱买一碗的人,又把钱袋子握紧,打算再看看。 那老头被人误会也不生气,只说了一句:“你们爱信不信,我是不是托,只有喝过的人才知道。” 说完又迫不及待地端起碗,小口小口地吸溜。 此时正往巷口过来的一辆马车内,于思莞手拿着暖炉紧贴着肚子,紧闭着双眼蜷曲着身子躺在马车内。 青樱用帕子给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见她每月都要经历这样的酷刑,便心疼地掉眼泪。 “这都过去几日了,那个叫卫昭的还不来,我看她就是个骗子。”青樱把全部怨恨都归结在卫昭身上。 她就不明白了之前小姐还是姑娘的时候来月事也不见疼的这般厉害,自从成了婚,一年比一年严重。 如今青樱也没别的念想,只盼望着有个人能救救她家小姐,哪怕是让她当牛做马她也认了。 马车突然停住,于思莞此时浑浑噩噩差点没滚落车外,好在青樱手疾眼快地把人抱住。 “怎么回事?”青樱没好气地质问。 车夫指着不远处的巷子口道:“巷子口被人群围住了,过不去。” “这整条巷子,都是于家的,谁这么大胆敢堵于家的马车。”青樱心情本就烦躁,此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掀开车帘子就想骂人,可当她看清巷口正手拿勺子,不断搅动瓦罐的人,立马红了眼眶。 “小,小姐,那……那个卫昭真来了。” 青樱扶稳于思莞,直接跳下马车,三两步挤进人群。 第(1/3)页